算了，她想，我还能站着，所以我应该站起来。
她也没看到第三下。一下子她的脸部疼痛，下一秒某个部分就不再疼了；具体来说，是她的下巴。然后她感到上方的疼痛，并意识到这一定是因为它脱位了，神经被夹住，牙齿破碎。又是一记耳光。
这次她吐出时，三颗牙齿落在地上，她再次流口水。她没有完全回到她的脚下，但努力已经足够了，一只脚踩在她的膝盖侧面，那里的疼痛是令人难以忍受的，因为有些东西突然爆裂、咔嚓作响，然后发出比这两种声音都更糟糕的摩擦声。
下一次她试图站起来时，她必须把所有的重量都放在左边，但在她的修炼中，几乎不需要超过几根脚趾来支撑她的体重。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夺走了她所争取的东西。她曾经为之奋斗过、进步过、受苦过，而现在他却要她放弃。
她失去了对打击的跟踪。她知道他在戏弄她；他怎么能不这样做呢？在什么世界里，他会以平等的身份与她战斗？在什么世界里，她会赢得胜利？
她究竟该在哪个世界中修炼？飞行、喷火、穿透巨石？她生来就是为了死亡，每一步超越这一点都是宇宙认为错误的。至少她的老师是这样告诉她的。她足够相信这一点，至少可以利用它。
如果生命是通往死亡的苦难之路，那么坚持活着就是一项意志力。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站起来的。她的记忆中有很多空白，尤其是在受到撞击的地方，但有些似乎包含了整个伤口。她几乎感觉不到左臂，只有手指，还有呼吸声嘶哑。她的眼睛肿胀，右腿已经不能动弹了。沙子上她的血液比之前更多，有些是她认为自己差点躲开的切口。在她几乎看不清的情况下，她可以闻到自己痛苦的铜味。
但她仍然可以站立。所以她这样做了。
老怪物向前走，抓住她的脖子。她无法挣脱他的手掌。她没有试图挣脱。他把她拉近，充满仇恨的眼睛，如绿色火焰，如森林，如由锋利叶片组成的大海，在她视线所剩无几的地方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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