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见过的最固执的自杀者，”他咬牙切齿地说。“一次又一次，我饶了你，以免被指控为欺凌我的下属。一次又一次，你却对我的恩赐吐口水。”
她笑了，但她的笑容有些不对劲。这不是霸凌吗？她感到惊讶。
“虫子，我承认你的实力，”老爷爷咆哮道，声音足以被听到。“你有修炼者的心脏。可惜你没有其他的修炼者品质。”
嗯。
他妈的，去他的吧。
他后退一步，嘴里有血。他大声喊叫，尽管视力不佳，但仍然是一个足够宽阔的目标，可以吐口水。他向一侧吐口水，脸上烧灼着惊愕，脸颊发热，手举起来准备打击并彻底结束她——
她故意将左手拇指从她故意没有移动的胳膊上，故意让他以为是瘫痪的胳膊上，直接插入他的眼睛。
现在的问题是；修炼提高了身体每个部位的密度、韧性和活力，没有例外（至少，如果做得对的话）。话虽如此，一颗比正常眼球坚硬十倍的眼球仍然是一颗眼球，比果冻坚硬十倍几乎没有骨骼坚硬程度的十倍那么显著。
她自己的皮肤、骨骼或肌肉并没有比刚开始时强壮十倍。他的眼睛可能是百倍于她的坚韧，毕竟他是个老怪物。但是一根手指和一枚指甲并不像眼睛那么柔软或娇嫩。
她几乎看不清的身影怒吼，实际上是惊恐和痛苦地尖叫，他被伤害在这里的纯粹冒犯和不可能性的打击。举起手准备打她的手抓住她的手腕并撕裂，将她的手臂甩开，跟着一道彩虹色的血迹飞溅而出。
没关系。她反正也感觉不到了。于是她用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肩膀，将自己拉近，然后咬向他的另一只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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