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前世小东在太医院登记名为李阜东。
阜东,阜东,原来如此。
自个可真是灯下黑。
从见小东的第一面起,他便是小东了。
因此前世听到这个名字也没多想。
小东脖项上戴着的长命锁,在午后斜阳下微微发光,刺痛了秦鸢的双眼。
初听不知曲中意,再听已是曲中人。
李郎中那些突如其来的哀伤,那些欲言又止、别有含义的话,那些阻挠小东去太医院的举动……
桩桩件件,都在告诉她小东是谁。
可偏偏她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未曾想过。
“你可知道杭州府有个地方叫做余杭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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