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鸢的嗓子发干。
有许多话不能说,说出来就有了罪。
小东就还是做小东好了。
她突然懂得了李郎中。
“知道,”小东点头:“师傅说过,这是他的老家,也是我的,让我长大以后回去看看。师傅虽然不告诉我,我也知道,师傅一定是在那里捡到我,把我带在身边养大的。”
秦鸢眼眶有些酸,伸出手为他扶正了长命锁,又用帕子轻轻擦拭了几下,放柔声音哄他道:“我娘的老家好像也在余杭,等以后我们一起回去看看,你别丢下我一个人先回了,好不好?”
“好,”小东重重点头,肉下巴都挤了出来。
师姐好像更亲了,让他有种说不出来的受用,自然无有不应。
秦鸢端详着他的面容,正色道:“那咱们可说好了,你若是先去了,我知道了可就生气不理你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行,八马都追不上。我小东一口唾沫一个钉。”
小东拍拍小胸脯,斩钉截铁地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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