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前的麻醉完成得很漂亮,爱德华有些干呕反胃,马上就睡了过去。
乙醚起效很快,但失效的速度也很快,不到一小时病人就醒了。
术中第二次麻醉本来就有风险,加上阿莫尔的慌张,麻醉进行得不太顺利。但没有人能说他做得不好,因为爱德华确实又一次睡着了,在他们眼里这就是成功。
“希尔斯老师......”
“拉好钩子,有不明白的地方等我关腹的时候再说。”
希尔斯埋头做着手术,经过了前期的磕磕绊绊,他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切割网膜系膜的窍门。手边的系膜组织出血不多,缝合打结也越来越得心应手。果然离开舒适区是正确的选择,外科医生就需要独立面对危机才能得到成长。
这或许不是一台完美的手术,但足以让自己在格雷兹的外科主刀医生的位置上站稳脚跟。
至少希尔斯现在是这么认为的。
“可是老师,病人他......”阿莫尔的话到了喉咙口,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描述爱德华现在的状态。
“他怎么了?”
“他的脉搏好像,好像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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