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希尔斯总算放下了刀子,视线从切开的肚子上移开,重新检查起了病人的身体。
脸色蜡黄的爱德华眼皮紧闭,脸颊和嘴唇上多了一抹青紫。除了嘴角残留着血迹和粉色泡沫外,就和之前麻醉完睡着了一样,看不出其他的不同。
希尔斯扫了眼自己的助手,找护士要了根单筒听诊器放在了他的胸口。
“————”
耳边一片寂静,别说心跳,就连呼吸都听不见。希尔斯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又仔细选了个新的位置去听,依然是一片寂静。
“————”
在接下去的半分钟内,听筒又被换了好几个位置,耳边除了听筒摩擦皮肤的声音之外,什么都没有。
直到这时他才接受了现实,不得不走到观众席边,对所有人说道:“我不得不向大家宣布一件令人极度痛心的消息,就在刚才,我的病人爱德华·布拉查索德先生去世了。”
现场不免多了几声叹息。
“熬过了手术最复杂的前一小时,都快结束了,却死在了最后冲刺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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