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甚至明目张胆派出了好几拨斥候和奸细,要刺探秦怀这队人马的虚实。
“圣上子嗣不丰,皇后膝下无子,几个皇子都有一争之力。哪怕三皇子已经被贬谪,但每到最后时刻,谁也不知鹿死谁手,沿路守城的官兵不敢下死手,就怕日后被报复。”
还未走到军帐前,阿玉就听见了花将军的声音。
秦怀没有应声,反而是一个副将愤愤不平道:“那贼子怕不是以为,我们都是去做样子的,竟猖狂至此!”
花将军道:“秦将军和王督军年纪尚小,谁都可能对此有猜测,莫说是他们,便是外人,怕也如此想。”
副将冷哼道:“世人无知罢了!统帅您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也才十岁,哪怕第一次砍人后吓得半夜尿裤——”
“咳咳咳咳咳!”花将军猛烈的咳嗽声,阻止了副将接下来的话。
有人看到了阿玉,进军帐去禀告。帐篷布帘被拉开,秦怀走出来。
看到阿玉,原本冷凝的眉色就是一缓:“今夜会在此安营,你且好生休息,怎的过来了?”
花将军在里头道:“是我让人叫她来的——”
面对秦怀的眼神,他又补了一句:“咳,用了你的名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