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将军屏退了周围人,又把阿玉两人叫进去,简单说了那奸细的情况。
“人已经审问过了,直截了当承认是三皇子的人。”花将军道,“他身上还有证明身份的令牌和刺青,看样子不像是装的。”
阿玉纳闷:“这么容易的吗?莫不是有诈。”
虽然她平时熟读兵书,对兵法谋略也感兴趣,还有团子在空间给她开了很多小灶,但是带兵这种事情,理论和实操还是有一定的差距。
更何况,阿玉再是早慧,也不过是个未及笄的孩子,对战争的认知有限。
花将军很看好秦怀和阿玉两人,是以有意培养他们,就又问秦怀:“你是怎么想的?”
秦怀道:“三皇子素日行为张狂,但他从不逾越,明白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也正因如此,多年来,三皇子也被当做是储君人选。既有储君的潜能,便不可能是草包,再是狗急跳墙,也不可能做出这般蠢事。”
让奸细带着明显可以识别的身份,那得是多蠢的人才做得出来?
花将军笑了笑:“是这么个理。”
其实花将军是个大老粗,脑子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但他粗归粗,到底不傻。
又笑着看阿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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