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有不甘地小声嘟哝了一声:“什么啊,原来你不是……”
“不是什么?”
临时上岗的补习老师脸色苍白地问他。
“不、没什么。我刚刚什么也没说,只是错觉而已,错觉!再怎么说,生活又不是恐怖电影,鬼啦,幽灵啦,我从来都没见过哦!这个世界上不存在这种超自然的东西!没必要那么疑神疑鬼啦。”
他哈哈笑着,摸了摸鼻子。
“所以说,不会有什么问题,我都能解决的。”
但他身上还有刚刚被按在地上时蹭上的尘土,唇角有个伤口,不知是否是与抢劫犯对峙时打出来的。配上他那堪称莽撞的自信,白石弥希忽然懂得了方才警察先生的感受了。
白石弥希深吸了一口气,移开了视线:“如果你坚持这么说的话。”
东方仗助反而更加强烈地心虚了起来。
这种口吻听起来一点也不像是被说服了,反而像是外公狡辩自己没有喝酒时的老妈,抱着双臂冷眼瞧过来,总有一种“我看你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的意味在。
他小心地看了一眼白石弥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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