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面庞和双唇都没什么血色,眉头紧蹙着,注视着夕阳的灰色双瞳泛出淡淡的蓝色辉光,倒不像老妈的眼神那样尖锐凌厉,反而平静得有点吓人。
反正东方仗助有点被吓到了:搞什么,这种态度,到底是信了还是没信啊?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威胁者的身份暂且不论,你认为自己有可能有危险,那你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吗?”
“我能——”
好吧,因为“某种原因”,东方仗助如此自信,那么她呢?
刚刚还是她把东方仗助带出来的,如果那个威胁者在场,很有可能听见了她自称东方仗助的老师。她独自一人居住,就算平时尽量避免走夜路回家,打工上学的日程凑在一起难免有晚归的时候。遇上危险时,她可没办法像东方仗助那样直直地冲上去挥拳,就连逃跑都不一定有足够的体力。
东方仗助不想把她牵扯进来,但如果那个人来威胁她,她又该怎么办?
白石弥希默默咽下仿佛自我意识过剩的质问,转而问道:“那你的家人、同学呢?你不想把我牵扯进来,那你会因为同样的理由而不回家、不去上学吗?”
相较于接连不断的问句,她的语气倒轻缓得像是在吟唱和歌,但东方仗助还是被问得一时说不出话。
“那是只有你能处理的事——你是这么想的吧。你的外公在警局工作,但你既不想向警方寻求帮助,也不愿意相信你的家人。”
她平静地将手里的咖啡一饮而尽:“这又不是少年热血漫画,你一个高中生,抢劫犯无论如何都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是什么让你觉得自己如此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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