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脸皮汤都可以,稻壳汤却不行?
为什么?
我顿时有点不舒服;就像漫才看到一半,发现搞笑艺人忽然开始认真地煽情起来一样。
“异议!我说这个可不是为了让你露出这副沉重的表情来的。”
“这是当然……”他斟酌着。我能看出他明显还有一大半思绪正绕着刚刚听到的事打转,这让我非常不满,因为他根本没把我的话搞明白。
“你这么说了,却还是一副慎重的表情,显然是觉得我说的话很不妙。但我只是随口说说的而已。如果每次开口前,我都要预先想一遍什么话能讲什么话不能,那说话还有什么意思?如果不能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那我干脆还是不要说话好了。可我什么都没做错,忽然间就不能讲话,这对我来说不是很不公平吗?”
虽然长得不像,但我其实非常喜欢说话。
高兴的时候喜欢说,伤心时也喜欢。我尤其喜欢一口气说一段长得不得了的话,就像要把全身的血液全都挤出来那样去说。
以前肝脏最常对我说的一句话就是“闭嘴”。因此我养成了想说话的时候绝不会把嘴闭上的习惯。
阳子经常被我弄晕;此刻不二也被我说得愣住了。哼,像他这种笨蛋肯定想都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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