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思索着。
不二不到1秒就明白了过来。
“藤希望我能普通地去听吗?”
“那是当然。因为我就是很普通地在讲呀。”
“唔……”他没有立刻答应,但思索时倒是重新把眼睛眯起来了。慢慢的,少年脸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阴影。我完全不知道他是在想些什么。
“你在想什么?”
“嗯…在想刚刚我是不是做了件很过分的事呢?”他声音轻轻的。这种敏锐使我吃了一惊。
“那就要看你对‘过分’的定义了。”我边说边猛猛点头。
“假如你只是普通的在说‘我以前一直吃炒面面包’,对面却一副超绝反常的表现,表面说什么‘这不是能笑着听的事’,实际上基本是在说‘你的过去牙白啊牙白真牙白’。莫名其妙遭到这种定义,你会觉得很过分吗?”
“嗯,那真是相当过分的一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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