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梨激灵一下,看看手掌的血迹就知道自己确实流鼻血了。
手上是,衣袖上也沾上了,脸上估计更是难看。
从长空月眼底倒映的画面里,她仿佛看到她“鼻青脸肿鲜血直流”的样子。
她要是这么去见姜映晴,她肯定相信她被打了。
棠梨从袖袋里翻出手帕,低着头开始擦拭。
因为没镜子照,她也不确定擦没擦干净,在场除了她就只有长空月了,擦到最后也只能问他。
“师尊,我擦干净了吗?”
她明明白白大大方方地把自己一切窘态展露给他。
除了最初的无措外,后面都很自然。
之前就觉得了,尹棠梨这个人非常奇怪。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深居简出太久,见得人愈发少了,还是说他接触人都过于苦大仇深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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