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梨这样来得快去得也快的情绪,让人无端地跟不上节奏。
长空月静静地看着她。
看了很久很久。
周围很寂静,时间好像在这一刻变得很缓慢,有点异样的安宁。
半晌,长空月抬起手道:“没有。”
他将她手中染血的手帕拿走,也不见开口,上面的血便消失了。
他将手帕认真叠好,而后两指相抵,轻轻按在了她的眼角。
棠梨这里有一颗淡粉色的痣。
长空月按在这里擦了半天,没擦掉。
棠梨忍不住说:“师尊,你擦的恐怕是我右眼角的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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