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是温暖的,她的姿态就有些像取暖了。
可他冷得像冰,她才是热的那个,说是取冷一点都没错。
她因他的冰冷而舒适喟叹,长空月也不得不承认,她身上超限的热度确实也于他有益。
呼吸变得有些困难,小小的一个姑娘,个子那么矮,可胸怀却反常地“宽广”,长空月隔着面具埋在其中,几乎有些不能呼吸。
“能不能、能不能帮帮忙?”
耳边传来她细弱地请求。
诚恳,认真,理智无限接近于无。
都到这种地步了也没疯癫痴狂,如魔似幻。
明明已经完全沉入药性,完全屈从本能了,却还想着征求一个“认可”。
没有不知死活地索取,更没有任何丑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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