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空月感觉到他暂时被放开了。
画面里的她稍稍离开了一点,他微微一顿,歪头望着她,还以为她突然清醒了。
谁知下一秒,刚才还问“能不能”的人已经深吸一口气,低头吻了下来。
面具之下只能看见他的眼睛和唇瓣。
这也足够了。
她不需要更多了。
棠梨咬破了嘴唇也没能控制住自己,她清晰地知道自己笨拙地舔坻着对方的唇瓣,这种程度犹觉不够,还过分地撬开了他的唇齿,强迫他与她交换气息。
好凉。
气息和体温一样凉。
像是炎炎夏日的刨冰,吮上一口,甜得舌尖酥麻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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