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焱可以说是长空月一手带大的。
其他六名弟子都或多或少有些身份,唯独玄焱是个孤儿,没有过去,更没有未来。
长空月把他从乱葬岗捡回来,一点点栽培成现在的模样。
如今天底下谁人不知玄焱大长老的威名?
人们更是都明白,他就是长月道君给自己培养的继承人。
等道君飞升或者陨落,天衍宗的宗主就是他了。
因着这份独一无二的亲近,玄焱和长空月说话时并不像其他的几个师弟那么拘束。
他这话一出,六师弟花镜缘立刻朝他摆出佩服的神色,搞得玄焱刚壮起的胆子又开始泄气了。
他当即想说点什么找补找补,但已经太晚了。
长空月从几道轻纱之后徐徐走来,每走一步,玄焱的头都垂得更低。
“为何这样想?”他缓缓开口,音色清冽低沉,带着天然的冷意与距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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