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不曾提前决定好人选。”他的语速从容缓慢,语调平直,毫无起伏,“问道石阶你们都很熟悉,你们走得艰难,旁人走得轻松,便觉得是为师厚此薄彼,给她行了方便?”
玄焱低着头不敢说话了。
其他人更没胆子开口。
但他们心里确实这样想了。
不公平啊!
大家以后就是同门了,一个师尊教出来的,凭什么他们都辛辛苦苦地走了,那乳臭未干的丫头却能坐传送带啊!
太不公平了。
老大不小的七个长老仿佛回到了小时候争宠的时候,那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什么话都不说也足以表达自己的怨念。
长空月缓缓站定在玄焱面前。
他穿着一袭素白的道袍,衬得人愈发清瘦孤远。
阳光穿过他的发丝,墨色里面泛起了淡淡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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