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扫过跪在身前的弟子,像初冬的薄雪,凉凉的,不带重量,却能暗自不满的七人瞬间冷汗直冒,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要我说,那就是咱们没本事。”花镜缘第一个出头了,他挺直脊背铿锵有力道:“问道石阶最忌讳的就是心思过重。咱们那时分明是修为不到家,心态不好,才行进艰难,险些去了半条命。”
“小师妹就不一样了,她肯定是心思纯粹,赤子之心,所以才行进随意,毫无阻碍!”
“天道既然给了师尊启示,必然说明小师妹很不一般。她要是没点与众不同之处,才是最奇怪的吧?”
花镜缘睁着眼睛说瞎话,那功力都把旁边的三师兄凌霜寒看傻了。
凌霜寒是谁啊?他整个人就是一把出了鞘的剑,是真正的冰山剑痴,心中唯有剑道。
他的“至情一剑”需要绝情绝性方能练成。
饶是他这样的性子,都被花镜缘的强行搞得嘴角抽搐。
但在花镜缘朝他投来“你不这样认为吗”的眼神时,凌霜寒再是不认可,仍然强迫自己点了点头。
所有人都点头了,只剩下他了,师尊极有重量的眼神似有若无地落在他身上,他还能给出什么反应?
那自然是:“你说得对。”凌霜寒认真严肃地说,“我也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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