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矜一开始还以为他不愿意说,真开口又愣住了,“残疾?”
“四只腿都被人截去一截,没有脚,只有关节。”
这样的猫很脆弱,活不久。
沈轲野眯眼看着梁矜。倏然他抿唇笑了下,说:“我去比赛的时候,它被人扔掉了。”
梁矜不由跟着揪心,问:“为什么?”
沈轲野没说是谁,只是告诉她:“我舅舅认为这是好事,因为我这个人掌控欲强、偏执,天生的坏种。”
梁矜起身,不置可否。
沈轲野这个人就像是一团迷雾,她看不明白,可又发自内心承认,他对她有致命的吸引力。
男生坏笑看她,问:“有烟吗?”
梁矜的烟是很柔顺的细盐,蓝色的烟盒被她捏在手心里,递了一只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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