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舍的吸烟区很小,是间狭窄废弃的棋牌室,最为中央的位置摆放了一桌停战的西洋棋。
梁矜只粗略知道西洋棋的规则,但显然沈轲野会。
他说:“这是死局。”
沈轲野侧眸扬眉,向她提要求:“打火机。”
梁矜的打火机方方正正,男生接过,他站在角落,身材落拓挺拔,叼烟垂眸,骨节分明的手摩挲打火机角落的名字刻印。
他摩挲点火砂轮,玩弄般,点燃一次又一次,忽闪的火焰照亮屋舍内的尘埃。
沈轲野问:“梁矜,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他拢火,点烟,常被戏谑为女士烟的炫赫门过喉时柔顺却也强烈。
斑驳的灰影,照亮他轮廓硬冷的五官。
梁矜轻声:“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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