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句话,还是在他心里留下了细微的痕迹。
鸣玉坊的那次重逢,他站在宜宁公主的身旁,仿若漫不经心,视线却好几次不动声色地从她的脸上晃过。
他记得,那日姚韫知穿了件素净的蓝裙,脸上没有擦胭脂。暖黄的光晕下,繁密的发丝勾勒出亮色,脸上细细的绒毛亦是清晰分明。
目光相触的瞬间,他仍然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还是那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一袭春衫,顶着双髻,巧笑嫣然地凝视着自己。
他也曾有过闪念。
或许当年的事,她也有自己的难处。
或许是张家以权势相迫。
或许是她的家人以性命相逼。
所以,她才不得不背叛与他的情谊。
直到今日,当他目睹了她与张允承这般亲密无间,听见了从她口中吐出的那些骄纵刻薄的言语,知道了她原来竟也能从折磨旁人当中品出乐趣,他这才明白宜宁公主口中的“变了”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单单是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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