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变得面目全非,丑陋可憎。
他想,或许她原本就是这样一个人。
同他在一起,不过是贪慕这段婚姻所能带给她的荣利。
其实这个人是言怀序也好,张怀序也罢,于她而言根本就没有什么分别。
只是他那时太过天真,所以才会所托非人,让自己,让言家,陷入这般万劫不复的境地。
思绪游离的这片刻功夫,他纤长的睫毛上又一次覆上了一层霜雪。他垂下眼睫,等到冰晶掉落融化,再抬眼望向姚韫知的时候,眸底已经无波无澜。
他定定望着这张渐渐变得陌生的面孔,并没有要站起来的意思。
左右再多这么一时半刻,他是也冻不死的。
可此刻的屈辱,他要自己永远记在心里。
张允承以为任九思是非得要得了姚韫知的允许才肯起身,又轻轻拉了拉姚韫知的衣袖。
“韫知,差不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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