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韫知算了算时间,觉得这样的惩戒应该足够让他长记性了,她于是望向僵在原地,不该如何是好的小厮,悠悠道:“他不肯起来,你们就不能把他架起来吗?”
小厮连连点头,回了声“遵命”。
任九思脸上血色尽褪,被两个小厮架着,才艰难站起身。他回视姚韫知,唇颤翕动,可一句话未出口便化作白雾散去。唯有喉间沉闷沙哑的咳嗽声,混入风雪,模糊不清。
张允承眼底隐隐浮起几分怜悯,嘱咐道:“你们扶九思公子回房,好生照料。”
姚韫知自始自终没有说一句关怀的话。
她并不愿意承认,望着他萧瑟的身影,有那么一个刹那,她想起了那个大雪中鹤骨松姿的少年。
但转瞬之间,她又为产生这样的念头而感到可笑。
眼前这个人,奴颜媚骨,周旋于不同贵妇之间,冲着她们摇尾乞怜。
就连此刻,自己给他这样大的屈辱,他都能为了一点蝇头小利,面不改色地曲意奉承。
偏偏这样一个人,能在权贵间混得风生水起。
而言怀序的膝盖,从来只跪君父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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