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今不过是一个孤女,”姚韫知唇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摊开两只空空如也的手,“所以母亲觉得,我现在还怕什么呢?”
她笑容清淡,眉目如画。
张老夫人却被她盯得后脊有些发凉,总觉得这人眼神里有股子疯劲,唯恐她真受刺激,做出什么疯事。
但她是绝不会把这样的情绪表露在脸上的,仍撑着口气,颐指气使道:“你,现在,去把允承给我叫来。”
姚韫知不知道张老夫人把张允承叫去说了些什么,不过大约一个时辰以后,临风馆的门外便响起了一阵沉闷的敲门声。
“韫知,你睡下了吗?”
是张允承的声音。
姚韫知挑起床帘,耳畔飘过簌簌的雪声。她略一迟疑,还是打亮了火折子。
烛台上遽然升起一簇火苗,晕黄的光擦过她的脸颊,晃得她眼睛有些刺痛。
她捧着蜡烛,缓步走到门边。才将门推开一条小缝,寒风便裹着细碎的雪花扑面而来,冻得她手指下意识往回缩了一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