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着脸瞪姚韫知,似是在催促她快些表态。
可姚韫知始终像个锯嘴葫芦,似乎把她的话完完全全当成了耳旁风。
张老太太终于没了耐性,直接冲姚韫知下了最后通牒,“这样吧,我给你三天期限,把那个不男不女的东西弄走。不管是让公主府派人接走也好,还是直接把他打出去也好,三日之后,如若我再在张府见到这个人,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姚韫知不置可否,福了福身就要离开,又被张老太太叫住。
“还有,听说你与允承近一年来都是分房睡的。”
姚韫知停下脚步,不疾不徐道:“母亲先前教导过,男人应以仕途功名为重,不宜过分沉溺于儿女私情。我不敢违背母亲的教诲,怕这闺房之事分了他的心,误了他的前程,所以才不与他居于一处。”
张老夫人嘴角抽搐了两下,冷笑道:“莫要拿这样的话唬我,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你自己知道。”
她又不耐烦地扶了扶额头,“罢了,别的我也不同你废话了,你今晚就给我搬回允承房里去。”
姚韫知倏然抬眸,直视着张老夫人的眼睛,反问道:“母亲可还记得方才同我说了什么?”
张老夫人愣了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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