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算是说得十分刺耳了,朱妈妈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劝解,口中不住说着“夫人息怒”。
朱妈妈又给姚韫知使了个眼色,想让她跟张老夫人服个软。
不想姚韫知依旧站在原处,目光如水,眼底没有半点波动。
张老夫人越说越气,口里喋喋不休地翻起那些旧账,“我从前就和老爷说过,咱们张家虽不是什么簪缨世家,但他好歹也曾官拜正三品中书令,订过亲的女人是万万不能要的。可老爷偏偏不听,说什么左右允承也喜欢。我只当他是个耳聪目明的,比我这个妇道人家要有见识,结果娶来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仙女不说,还是只不会下蛋的母鸡!”
说到这里,她眼中的怒火非但没有平息下去的意思,反而愈烧越旺。
她索性将她从前对姚韫知的诸多不满,一口气全吐出来,冲着眼前的人喝了一声:“姚氏!”
听到声音,姚韫知才缓慢抬起头来。
张老夫人道:“当初你父亲求我们将你从言家那滩浑水里捞出来的时候,那姿态可是要多低三下四有多低三下四。怎么如今他人不在了,你倒是腰杆挺直了,敢这么跟自己的婆母说话了?”
听到张老夫人搬出已经亡故的父亲羞辱自己,姚韫知一个没忍住,眼眶瞬间泛起了一圈红。
张老夫人一见自己戳中了她的痛处,更加肆无忌惮地挖苦道:“其实,这世上再没有比我们我们张家更厚道的人家了。你既已经嫁到了我们家做媳妇,我们也不会欺负你一个孤女。你父亲走了之后,允承既没有休妻,也没有纳妾,算给足了你体面。你若是安分一些,好好侍奉舅姑,照顾夫君,届时再添个一男半女,何愁将来会过不上富贵安逸的日子?又何必要去巴结一个名声不好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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