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被旁人看见了,会说你不好的。”
“我方才看过了,周围没有人。”
“先生说,君子慎独,不欺暗室。”
姚韫知被气得头昏脑涨,又知自己根本说不过他,一脚踢开地上的石子,努着嘴嘟囔道:“真扫兴。”
他瞧见她不开心,去拉她的手,想要同她道歉。她却加快脚步将他甩在了身后,忿忿道:“你去做你的正人君子吧,别来烦我。”
任九思想,或许在她眼中,自己不过是一个古板无趣,又不解风情的未婚夫婿,比不得张允承那样的公子哥会讨女郎喜欢。若非父母之命,若非言家当初还算得上是高门,她或许根本不会选择同自己这样一个人在一起。
她对张允承那些浅薄的招数受用得很,所以才会纵容着他在自己身上留下这样多深深浅浅的痕迹。
自己从前竟就是爱慕着这样一个人。
姚韫知还在挣扎着要从他怀中挣脱开来,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却已落在了她的侧颈处,指腹用力摩挲着上头的红痕,“夫人不是想知道小人平日里是怎么给人做面首的吗?”
姚韫知仰起头,冷道:“任九思,你不怕我叫人进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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