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当真是讨厌,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他对她的威胁置若罔闻,专注地做着手里的事。过了好半晌,才不紧不慢地说道:“昨日你夫君问起我有没有轻薄于你,我记得你同他说的是——没有。所以夫人私心里其实也是不愿意赶九思走的,是不是?”
他挑起眉梢,笑吟吟地问:“又或者,在夫人看来,九思对您做的事情,根本算不上轻薄?”
姚韫知笑道:“我以为九思公子挨了一顿罚,应该多多少少有所长进。不成想,公子还是这般没有自知之明。”
任九思道:“论自知之明,我总是比张主簿要好一些。”
他嘴角漾起一弯清浅的笑意,分明是十分温和的语气,却说着十分粗鄙的话,“他长着这样一张不能人道的脸,当真能够满足夫人吗?”
姚韫知听不下去这些污言秽语,反呛道:“总是比你这种使不上力的软骨头强。”
“那夫人要不要亲自试一试?”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在她脸颊边浮动。随后缓缓凑到她的耳边,“说不准能让夫人……”
姚韫知嗤笑一声,打断了他未说完的话,眼中俱是嘲讽,“你这残躯病体,能让人丢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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