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这样一张脸,说出这样的话,更是可恶至极。
姚韫知看也不愿意看这个人一眼,冷着脸问:“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任九思道:“小人记得魏王殿下家训一向严谨,从不许子弟在外喝酒狎妓。若他在这里撞见了夫人,只怕对夫人也是不好的。”
姚韫知本就对魏王这个人没什么好感,听任九思话里话外对这个人阿谀奉承,语气更是不善,“看见了能怎么样,难道能杀了我灭口不成?”
任九思知道她在逞口舌之快,笑而不语。
姚韫知朝门口走进了几步,透过门上的镂空往外看了一眼,下头似乎风平浪静,刚刚还对任九思喊打喊杀的驸马已然不知所踪。
她对驸马有这样的反应自然是有所预料,所以才等在这里,免得真的闹出人命。
可这一切过于顺理成章,倒让她生出了几分疑虑。
只是此处不是能够让她安心思考的地方。
适才发生的事,她得等到回去之后,再好好盘算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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