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重新堆起浑不吝的笑容,“所以说,夫人还是担心小人的。”
姚韫知没有心思同他饶舌,淡淡道:“宜宁公主既将你托付给我,我自然不会那么容易让驸马将你打死。今日之事算是小惩大戒,若往后你还不安分守己,我……”
“夫人。”任九思突然出声打断她没有说完的话。
他目光朝左侧一瞟。
姚韫知随着他目光的方向看过去,只瞧见了一个年轻公子的背影。
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他什么意思,她脚下便一个趔趄,被任九思拉进了一间空置的雅间中。
门“嘭”地一声关上,任九思才缓缓道:“夫人知道那是什么人吗?”
姚韫知揉着险些被他扯脱臼的肩膀,没好气地问:“什么人?”
“魏王世子萧谈,”任九思悠悠道,“小人与他见过几面,算是皇亲贵胄中少有说上过几句话的。若他瞧见我今日这般狼狈的模样,只怕我日后再想要去结交他,就有些困难了。”
这人话里话外,都是在谈自己如何趋炎附势,汲汲营营,竟是连一层遮羞布也不愿意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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