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见他走近,她双手抱在胸前,仍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仿佛今日的这出大戏,全然与她无关。
任九思见此情景,眼中非但没有半点愠色,反而含笑着问候道:“夫人来了。”
目光温柔得像秋水。
姚韫知没有什么反应。
毕竟像任九思这样的人,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她都不会觉得奇怪。
片刻,她微微抬眸,嗓音格外冷淡,“你倒是命硬。”
任九思笑容只增不减,“小人这般命大,也是多亏了夫人。”
姚韫知懒得理睬他。
他兀自往下说下去,奉承得倒是有理有据,“若夫人真是想要小人的性命,其实不必特地跑一趟。这寒冬腊月的,夫人同主簿一边煮着酒,品着茶,直接等着驸马打死小人的消息传回来,岂不是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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