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九思眉头一凛,“张允承是这么同你说的?”
随即发出一声嗤笑。
见他是这样的反应,姚韫知微微一怔,困惑道:“难道此事还有什么别的隐情么?”
“你还记不记得,那日我与你从窗户跳下去之后遇到的小丫头?”
姚韫知神情微滞。
“她便是那个舞姬的贴身丫头袭香。"
"原来你认得她,”姚韫知面露惊讶之色,“那当时你为什么要装作与她全然不相熟的模样?"
任九思没有回答。
质问完任九思,她又忽然意识到什么,睁大了眼道:“不对,既然我们那时是先撞上了她,而后楼上才出了事,那岑绍便不会是她亲手捅死的。”
任九思耸了耸肩,“我那相好今日约我出去,说的就是这件事。”
姚韫知试探着问:“她同你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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