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九思道:“自然是让我把那日见到的,一五一十地禀告刑部的大人,让他们将那小丫头放出来。”
他顿了顿,倏然话锋一转,“不过,小人想着,那日目睹这一幕的可不止小人一个人,又人微言轻,怕是在他人眼中不足为信。不知夫人愿不愿意出面,也替那小丫头做个人证?”
姚韫知没想到任九思会向她提出这样的要求,心中顿时一沉,脸色也黯淡了几分。
她指尖紧紧绞着手中的帕子,脑子尽是那一日张允承嘱咐她的话。
太子而今式微,魏王风头正盛。
保不齐就有取而代之的一天。
何况,倘若让旁人知道了,自己作为一个已婚的妇人,还去了鸣玉坊那样的地方,只怕又会掀起不小的风波。
此时站出来指证魏王,非但不能置他的亲子与死地,反而会让自己陷入泥淖之中。
一个不留神,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见姚韫知半晌没有出声,任九思问道:“夫人这是不愿意?”
他旋即又轻笑了一声,“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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