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对她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并不意外。
姚韫知眉头微蹙。
任九思道:“莫说是一个陌生人,即便是与你结了姻亲的言家,只怕也未曾入过夫人的眼吧。若我没有记错的话,当年你那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婿落难之时,你不也眼睁睁看着他横死于诏狱之中?”
闻言,姚韫知胸口猛然一震,仿佛被重锤击中,惊得后退一步。
梦里那张带着血的面孔,与面前这张妖异的脸庞,在眼中交替出现。
姚韫知喉头似被什么堵住,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她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声音从齿缝间碾碎渗出,"言家是罪臣......我如何敢替罪臣申冤?"
烛火在他眼底炸开一簇猩红,眼尾也晕开了一道深深的颜色。
他喉结滚动着,再开口时嗓音冰冷得骇人。
“夫人当真这样认为?”
他垂在身侧的右手骤然攥紧,骨节发出瘆人的咯吱声,“还是夫人明明早知言家蒙受不白之冤,却仍旧为了那条青云之路,坐视其满门被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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