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细微的反应还是让宜宁公主敏锐地捕捉到了。
“我从没有碰过他。”
“为什么?”姚韫知脱口而出。
说完,她又有些懊悔地咬了咬嘴唇。
这好像显得她十分在意此事一样。
宜宁公主对此毫不介怀,只冷冷吐出两个字:“太脏。”
姚韫知愣然看着她。
“像他这样的人,不知靠着自己的身体,爬上过多少女人的床。把他当个小玩意儿取乐解闷也就罢了,真把他当成怀序,同他有些什么,不过是折辱了自己。”
姚韫知说不出话来。
宜宁公主叹了口气道:“一个无关紧要的伶人而已,死了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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