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句,语气格外笃定。
宜宁公主的眼眶一热。
眼前人的脸已然变得面目全非。
可经历了家破人亡,颠沛流离,他好像还是那个襟怀坦白,只论是非曲直的少年人。
但此时此刻,在姚韫知的面前,她不能露出半分破绽。
宜宁公主微微抬眸,眼神格外冷漠,“其实,我不妨实话告诉你,任九思倒也算不上我的面首。”
姚韫知一怔。
“他确是与怀序有几分相似,”宜宁公主慢悠悠地说道,“也不知是不是年岁渐长的缘故,近来总是爱伤春悲秋。想要缅怀故人的时候,便会叫他过来陪我说说话。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姚韫知不确定这话是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眉头微微一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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