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韫知点点头。
宜宁公主又补上一刀,“而且还长得那般像言怀序?”
姚韫知不知该如何接话,不尴不尬地低下头。
宜宁公主幽幽道:“一个面首而已,难不成我还要为了他,得罪魏王吗?”
“你不是最厌恶魏王了吗?”
“是啊,”宜宁公主淡淡道,“但眼下,我还没有到与魏王相抗衡的时候,须得养精蓄锐,又何必白白去送人头?”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心口却传来一阵抽痛。
昨日,她其实劝过任九思:“抛开一己安危不说,你身上担负着言家的血海深仇,若真出了什么事,谁替言家平反昭雪?你的性命不单单是你一个人的性命,你还是在替千百个死不瞑目的亡魂活着。”
她记得,任九思给她的回答是——
没有谁的命比谁的更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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