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九思笑了笑。
不等他回答,她又继续问道:“而且先前大夫也同我说过,你身子亏损得厉害。任九思,你能不能同我说句实话,你究竟是什么人?”
任九思有意岔开话题,笑着用先前姚韫知嘲讽他的话反呛回去,“我若身子真亏损得那么厉害,如何给人当面首呢?”
姚韫知没接话,脑子里浮现起的是那日宜宁公主对她说的话。
她说,她没有碰过他。
他既没有真的侍奉过宜宁公主,那他给人当面首的本事如何,还真的不好说。
姚韫知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任九思也不管她信没信,继续往下胡说八道。
“小人先前同夫人说过,教小人武功的那个师父严厉得很。小人资质本就平庸,挨过不少打,身上落下些旧伤,也没什么稀罕的。”
任九思见她不说话,又笑吟吟地问:“夫人这是心疼了?”
“我今日来找你不是同你说这些闲话的,”姚韫知淡淡道,“我只是想知道,既然魏王府一直对你欲除之而后快,你是怎么从刑部大牢里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