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评上者入国子学,自是为了抚慰门阀世家、贵族功臣——他们自然有本事得到上品,入了更为高级的国子学,则不会对“低级”的太学有太多不满。
那么太学中就自然能按照他的意思选入其他出身不高或是不得势的人才。
即便将来国子生入仕授官职比太学生高,可人生漫长,朝局变幻,都入了朝,他想要抬举谁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
温秉阳颔首,“修仪聪慧。”
思绥将目光落在卢槐身上,她问:“你是如何想的。就算你能入太学,只怕还是会出风言风语,嘲讽你我的出身,嘲讽你与我的关系,你若不愿意,我不强求。”
卢槐眉目不动,他饮尽杯中的酒,“一条贱命而已。我一刀一枪从死人堆里杀出来,还怕几句话吗。”
思绥叹道:“刀笔吏不比千军万马差,有时候上战场反倒比入朝堂简单。”
卢槐颇有些初生牛犊不怕虎,他兴致盎然道:“那我倒想试一试。”
温秉阳笑道:“卢兄弟在军中便知要习文学字,恐怕是有大志向的。如今朝堂上,我等寒门庶族,家臣仆籍为朝中重臣的也不少,修仪不必太担心。”
卢槐道:“我听闻陛下几位重号的大将军亦出身不高,陛下看中的刘廷尉更曾是隐户流民,这可比以前强多了!咱们可以凭本事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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