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绥心道殷弘心中还是有点谱的。在式乾听歌舞听南曲,《子夜四时歌》有些词虽露骨却也算清新天然之曲,而不会选择《玉树后//庭花》《玉台新咏》等淫靡奢侈之音。
她缓缓跪拜,殷弘嗯了一声,他挥了挥手,自有宫人抱了那张烧槽琵琶来递给她。
殷弘抿下一口酒,“《子夜四时歌》,会唱吗?”
思绥脸色一白。
若无别人,她不介意与他作闺中之乐。可如今……他身边有两个世家出身的嫔妃。
《子夜四时歌》是吴曲,吴音吴曲,谢、虞二人自比她适合弹唱。
然而他要挑她……不就是因为她出身低微……
诚然,她以前也曾在别人面前弹唱。但那时他只是羁旅南朝的河东王,朝不保夕,也得豁出脸面屈颜应对。
可如今他已是至尊。
人和人当真是不一样的。
她可以忍受那夜窦太妃在人前将她当作伎人使唤,可若是这个人是他……若这个人是他……她便觉得窒息,一口气吊在那里,肝肠被揉开又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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