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唇咬得发白,道:“妾……不记得了。”
“哦?”,殷弘慢条斯理地咽下琥珀酒,拖着音,“不记得了?”
思绥心下一惊,她想起来他知道她和庄夫人学过……
欺君之罪……
殿中歌舞如云,可思绥却觉得耳边极静,静到她不得不小心翼翼呼吸着,生怕弄出点声响。
两侧箫鼓不绝,殿中气氛却无端诡谲起来,虞淑仪感到不对劲,连忙开口道:“陛下,若是修仪不会,不如让妾……”
殷弘淡瞥过虞淑仪,虞淑仪被他淬满寒意的眼神吓得不敢多言。
他搁下杯子,兀自一笑,笑意不达眼底。
“不记得曲调了,还是不记得曲辞了?不记得曲调,那就弹《春江花月夜》来唱。不记得曲辞,那就现在去学。”
宫人抱着烧槽琵琶朝她面前再一递,思绥却觉得手上有千斤重,使不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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