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青看着思绥这幅样子,心疼不已,可又怕她想不开,只得宽慰道:“陛下不过是在气头上,回头娘子撒撒娇就算是过去了。以后日日能见陛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宫中的女人,见不到陛下才是最致命的。我听说以前有几位世妇惹到陛下,一朝迁往北宫,就再也见不到陛下了。那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呢。”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思绥嚼着这句话,只觉得茫然。
若青见她听着,连忙道:“其实宫中的女子都是这样的,什么世家娘子,还是掖庭宫人,只要不是皇后,都是一样的。宫中不乏抚琴奏乐,跳舞娱嬉的嫔妃,娘子只要把陛下哄开心了,还愁什么得不到。”
只要不是皇后,都是一样的——
思绥心中更加茫然,她不知道为何她听到这句话心口如同撕裂一般,痛楚万分。
她没有资格当皇后--她早该知晓的。皇后是殷弘的妻子,陈知微也未必能轮上,更遑论她。
想来旁人也都这么认为,就连身边亲近的若青也这样安慰于她。
可为什么每每听到这个久久不能平静,她很迷惘她究竟为什么会有期待,又期待着什么。
她盯着帐顶绵密的绣花,口中不知道说些什么——她不敢跟人说,亦不敢与自己细想。
若青见她这样,以为她听了进去,心头稍稍安稳些,她道:“奴婢给娘子点上安神香,娘子不若好好休息休息,这才能有精力应对。”
思绥随意地嗯了一声,闭上眼,她的确又困又累。安神想缥缈幽然,令她渐渐放下沉重的一切,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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