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穿起衣裳,高宁不知为何去而复返,他竟然将烧槽琵琶带了过来。
“陛下赐给娘子的,陛下准娘子休息三日。而后请娘子每日酉时去含章殿弹琵琶·····”
高宁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后两个字吐露出来。
“助兴。”
思绥的脸色一青一白,若青怕再出什么幺蛾子,连忙上前替她接过琵琶,而后半哭地递上铜吊,道:“中贵人。我家娘子是陛下的旧人,素日里从不敢懈怠。这回还请中贵人美言几句,便是我们云光殿的恩德了。”
高宁不肯收这串钱,唯道:“娘子宽心就是,陛下对娘子总是有情谊的。”
思绥心口发胀得紧,她喑哑道了声谢,而后快步离去。
深秋里风刮得厉害,尽数在她耳畔呼啸而过,她却浑然不觉,只觉得万物冷静。
回到云阳殿中,思绥撇开众人快步走入小室之中。
红漆盒中静躺着避子丸,她捏过一颗,整粒吞下。一侧的碧玉斗里搁着精致的梅花糖,她一把抓起塞进口中,可怎么也驱散不了满嘴的苦涩。
若青端了艾灸与膏药,替她手臂按摩。思绥的手臂酸胀万分,被按倒痛点,她却紧缩眉头不肯出声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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