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温秉阳是她的丈夫,还是他是?
他难道只是她为求活命以及攀龙附凤的工具?
他噌一下从榻上起身,从榻下捞起随意丢弃的燕居袍,披挂在身上,绕过幔帐。
“高宁。”
高宁匆匆进来替他更好衣衫。
“高宁。”殷弘忽然又开口,高宁连忙垂首恭听。
“修仪狂悖。”殷弘沉沉开口,一顿似乎思索着怎么惩处躺在床上的人。
过了好一会儿,高宁没有等来陛下的旨意,他壮着胆子抬起头,只见陛下的脸色依旧阴冷。
久久的,只听一句“哼。”
陛下不肯看床榻上的人,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快步离去。
思绥心中只觉得无力,她不知哪里惹到了殷弘。殷弘向来心思深重,很多事情他不肯说,她就猜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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