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秉阳不解,却也好言安慰道:“你是我恩公,我如何敢丢下你。”
她通红的双眼迷茫地看着他,起先是一丝欣喜似是确认什么,而后又暗淡下来,“不是……”
又过了几日,猎屋被一队人马包围,伤未痊愈的温秉阳抱起昏睡的思绥。
人马劲装玄衣,个个人高马大,脸上覆着黑布,腰间别着宝剑。温秉阳与他们交手,只觉得他们出手不凡,不似寻常的衙役。
凭着一股气他不肯落下风,然而这也不是长久之道,他抱紧怀中的思绥,朝他们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做的事与这位姑娘无关。诸位若是能放过这位姑娘,秉阳愿束手就擒。”
卫士并不说话,将他与怀抱中的思绥团团围住。忽然又是几匹快骑,众人簇拥着一位气度不凡的玄袍男子。他腰间一把长剑,剑柄处镶了三颗闪着星芒的曜石。
未等温秉阳开口说话,宝剑已出鞘,温秉阳一手抱着思绥,将将闪过,下一秒却又被剑刃割破了皮肤。
“放过这位姑娘,秉阳……”
“放开她。”
二人低沉的嗓音同时响起,二人目光交错,仿佛都要窥尽对方心底。
温秉阳的回忆被一声惨烈的痛呼打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