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举起笛子,砸在岩石间,顷刻间笛身碎裂,四散开来。
“赵隽这个只知道玩乐的废物,我从前何曾放在眼中,如今他也敢在大街上骂我是丧家之犬。哈哈哈哈,丧家之犬。”
西风遒劲,他的衣袍不断翻飞,他的恨意也不断翻涌。
“我要一个一个讨好,要一次一次哀求,士可杀不可辱!”
思绥小声道:“大王不过是韬光养晦。”
"韬光养晦“,殷弘摸向自己胸口的伤,连连冷笑,”一个小小的狍子,我都打不过。”
他举起酒坛,又要灌入一口。思绥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她忽然上前抱住了殷弘。
他胸前的殷红渐渐将她的衣衫染湿,她将脸轻轻贴在他的心口。
“大王。”
她的声音很轻,似三月的春风,温柔细腻。
“大王,其实——其实还有很多人都还信着、爱着大王,比如陈姐姐,还有——奴婢”,说到奴婢二字她的声音忽然一浅,赶忙继续,“还有府里的众人。窦皇后在泉下也不愿大王如此。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大王有宏图之志,定然能回归北土,复仇成功,一展大业,奴婢相信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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