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那时的他,判若两人。
思绥终于明白了那句话。
她喃喃诵道:“怨语恨言,不能将齿。雷霆雨露,俱称君恩。”
“放肆。”
殷弘似是也想起什么,冰冷的目光也逐渐复杂,而后渐渐变得无澜。
他又恢复成不辨喜怒的君王。
他居高临下望着垂头的思绥,淡淡开口。
“朕与太妃不过让你弹了几首曲子,你便要提起旧事,是要朕顾念旧情吗。只是卢修仪,朕提醒你一句,旧情轻易提起,便容易消磨。”
思绥握住颤抖的手,鼓起勇气道:“妾不敢消磨旧恩,更不敢挟旧放肆,妾只是害怕。”
殷弘神色一怔,他道:“害怕?”
思绥点点头,“终禄命以所望,恐玉阙之绝离。谨臣节而不保,出荧惑则微衰。陛下当日的感受,便是妾身如今的感受。若旁人也罢,可若是陛下也弃了妾,妾又何尝不是畸零一人,远走他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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