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不知她身份,却认识令牌,知她是宫中出来的,却摸不准何事。
他踟躇片刻道:“贵人既是宫中出来的,不若小人请守陵的几位贵人出来。”
思绥惊讶道:“守陵的几位贵人?”
管事道:“是,是怀帝的几位嫔妃。怀帝无子,崩殂的突然也没有恩旨,索性都遣来此处守陵。还请贵人等着,小人去传唤便是。”
思绥沉默片刻,突然拦住他道:“既然是先帝的旧人,该是我去拜见。”
思绥提起裙摆行在有些泥泞的土路上。鸟雀被思绥细碎的步声惊起,扑腾腾飞窜出,向着云空逃去。
一路行过墓道,两侧石雕相对,面容肃穆却又诡异,松柏一格一格栽种着,笔直挺立,这片深绿色却也是陵园中唯一的生机。松柏之后,则是无垠的蔓草,绵延一片,好似没有尽头。
此处的寂静与禁中刻意营造的庄严不同,空旷之中是死一般的默然,一花一叶仿佛都滞止了时光。
思绥的背后渗出冷汗,她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国朝旧俗的陵园,凡祭祀之事要下到墓道,在紧闭的隧门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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