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峦起起伏伏,因它够远,所以淡如水墨勾勒。
若是思绥没有记错,当年殷弘便是在此处吹响笛子的。那时他替殷澈立衣冠冢,残阳似血,荒草如烟,一曲笛声悲如易水。
可他悼念的又是什么。
是他的母亲,是他的父亲,还是即将被他逼死的殷澈,亦或者是他自己。
思绥看不懂也猜不透。
殷弘给殷澈定下的陵墓叫做庄陵。
思绥心中一动,她不知为何突然想要去庄陵的墓园。若青若柔见状,连忙劝阻道:“娘子,那里地荒人稀,并不安全。何况如今还是倒春寒,墓园阴冷,您莫沾上染了风寒。不如咱们早些回白江寺吧。”
思绥不理她们,独自上了匹快马,她一路疾驰,来到殷澈的墓园。
殷澈的庄陵本就是匆匆建起,加之他死的不光彩,故而显得有些寒酸。
山陵使如今不在,思绥也不愿轻易暴露身份,只将令牌给交付与管事,并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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